有鹿HC

#心仪男孩长驻于身边#

会心生怨怼吗,我想是会的吧


有感情,就会一生一世吗

你是风筝,我曾是那追风筝的孩子。既然你向往天空,那么我就剪断手中的风筝线,让你不再有羁绊。经年之后,当风筝翩跹盘旋于天际之时,无人会知晓,你曾是那少年披星戴月追逐过的那一纸,而你,仍然是我的目光所及与心之所向。为你,千千万万遍。                                               ——题记

2016年初,病房内。戴着呼吸面罩的张敬轩躺在病床上,微微睁开濡湿的双眼,艰难地偏了偏头,望向那早已结满雾气的玻璃窗,之后不再有动作,眼神渐渐涣散失去焦距,仿佛入了定。窗外朔风砭骨,香港的冬天一向如此,温度并不算低,却足以“阴寒入骨”,一如张生此时的心情,湿冷到了极点。

来势汹汹的流感在长期的郁结于心与劳累排练的交替下,最终还是“发酵”成了急性肺炎。张敬轩一直有“张黛玉”的名声在外,但他也从未料想过一个小小的流感都足以让他在排练舞步时突然晕倒,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病床上戴上了呼吸面罩。看到出出进进的医生护士与工作人员,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痛到完全发不出声音。原以为演唱会可以如期进行,现在看来延期已是定局。此时,刚刚在病房外与医生了解完张敬轩病情的经纪人霍汶希走了进来,看着已经醒来的轩仔,叹了口气,让张敬轩接下来好好休息,公司高层就目前的情况商讨后最终决定演唱会延期一个月。无奈之下,张敬轩只好发Instagram向歌迷正式声明演唱会延期,出于某种心理,他po上了自己面容憔悴地戴着呼吸面罩的照片,不知道远在横店的某个人看到时会作何反应。接着,又在药效的作用下睡去,一夜梦魇缠身,醒来时已经忘记自己做了什么梦,只是无端的怅然与郁郁不欢。打开手机,关于演唱会推迟的通稿和新闻已是铺天盖地,手机里有无数条未读消息,基本上都是来自身边朋友和歌迷们的关心。习惯性地找到了与关智斌的会话窗口,多次刷新之后还是没有任何新消息,屏幕仍然定格在一周前跟他汇报饭团近况之时,他回复的一句“我知道了”,愣是想不起来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相对无言的。心情骤然降至冰点,突然开始猛烈咳嗽,嗑到眼睛都开始发酸,接着,眼泪就像是开了闸一样地夺眶而出,打湿了枕头。此刻的他,脆弱地像是一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童一般,将身体缩成一团,深深埋进了被褥里。

香港到横店的直线距离大概是980公里,这980公里的距离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力感,是迥然不同交际圈和完全不受控的无端猜忌。他想,这一次,他是真的累了。他不想再去揣测对方是真的尚未看到消息还是毫不在乎的视而不见。他颤巍巍地在对话框打下了“我们分手吧”,然后点击发送,发完这条消息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然而等了又等,却仍然没有任何回复。没想到连说分手的消息都依然石沉大海,此刻心如死灰的张敬轩才意识到他竟然还在奢望着对方会挽留,未曾想过这段感情结束得如此安静。这段在外看来貌似羡煞旁人的感情终于在缝缝补补十余年之后演变成了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最终还是走向了破裂。

在《男孩最痛》这首歌的评论区曾有人说,男孩最痛的应该是初恋当天想过成家。张敬轩此刻最痛的,或许是曾天真地以为有感情就可以一生一世,却从未想过分开的原罪竟然是爱本身。回想起来,这十几年的相处,一直都是自己在编织一张束缚住对方的网,一厢情愿地想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一切都留给对方,却没有想到这种太过沉重的爱只会让对方喘不过气来,只想逃离。早前丸子曾开玩笑说张敬轩对情人比对朋友好十倍,但只有张敬轩自己才知道这种爱有多吓人。其实自己心里何尝又不知道“比你更爱你这种爱没分寸”,只是爱到浓时又何尝还能想着“分寸”二字。

也好吧,既然你想飞,那我就放你走吧。关智斌从来不是自己豢养的金丝雀,自己也从来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反反复复的情绪病与强烈的控制欲不应该要求对方一味承受。往后,我不会再是你乐观天堂的阴翳。在你提议想去爬山时,再不会有人扫兴地说不要,你会摔死的。或许将来自己会找一个人将就,但自知自己再也不会伤筋动骨地去爱另一个人了,自知不公平,但感情就是这样,没有公平可言。

写在后面:

①“男孩最痛的是初恋当天想过成家”摘自张敬轩《男孩最痛》网易云音乐热评第一,“初恋当天想过成家”是关楚耀《空气公园》中的歌词。“有感情就会一生一世吗”摘自谢安琪《喜帖街》。

②这篇短文主要是对张生关于分手的心理揣摩,关生不渣,关生不渣,关生不渣,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只是突然想找个地方碎碎念,很久没有提笔写文了,写的不好,母胎solo,可能对于感情很多想法会很幼稚,并且行文偏主观,若有不妥之处或者有任何建议意见都欢迎交流指正。

③张生对于我来讲不单单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追星那么简单。真正考究起来,认识他是《断点》,嫌弃他是《吻得太逼真》,想了解他是《男孩最痛》,喜欢上他是《春秋》,爱上他是《怎么可》……他的音乐是我一塌糊涂的现实生活的避风港,他的为人与风骨是我在这魔幻现实中所能望及的虔诚谦卑与“赤子胸怀”,他就似我的k先生,但是我未虔诚如f小姐,从来未有年年月月朝朝晚晚密密寄信。对于轩叔,我唯有三愿:

一愿#心仪男孩长驻于你身边#

二愿#轩叔可否不要老#

三愿#捱得到新天地#

ps:我在写这篇短文的时候,脑海里的第一思维竟然是粤语,然后再翻译成国语,看来是这段时间张轩的电台采访听太多了,我明明是一个正宗的潮汕人。

理科生残存的文学梦,决定找一方小天地碎碎念。你好啊,lofter。你好啊,二十岁八月份的鹿鹿。